钱几乎全留给习钰了,兜里就剩点零钞。
能去哪儿?
我漫无目的地沿着街边走,路过一个公交站台时,正好一辆公交车进站。
我也没看是几路,要去哪儿,鬼使神差地就抬脚跨了上去。
投币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窗外的街景开始流动,高楼、商铺、行人……像一卷褪色的胶片。
我靠着车窗,闭上眼。
每到一站,我就摸出仅剩的一枚一元硬币。
正面下车,反面继续。
然后就在那个陌生的站点下车,坐在公交站的长椅上,看着来往的行人,发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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