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“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,”他操着一口重庆话,“你老婆现在肯哄你,你就顺着台阶下嘛。不然回头她不哄你了,你可就成耙耳朵了。”
“谁跟她是小两口!”我没好气地说,“我可不想有这种人当老婆。”
“哎哟,气话气话。”司机笑,“这种话可说不得。”
我闭上嘴。
再说下去,我怕真说出什么伤人的话。
俞瑜看着窗外。
侧脸在夕阳的光里,线条很柔和。
虽然她没说话,但我知道,她心里肯定在骂我。
半个小时后,车在解放碑旁边的街道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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