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不下去了,狠狠吸了口烟。
我却笑得更厉害了。
“绑、绑在床头?”我想象着那个画面,“然后呢?她……她糟蹋了你一夜?”
杜林闭上眼,又是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人才!
这小两口简直人才!
我彻底不行了,蹲在地上,笑得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……不是……杜林,你大学的时候,不是号称‘夜店小白龙’,天天出去约炮,万花丛中过吗?怎么,现在被自己老婆‘玩’了一夜,就受不了了?
天道好轮回啊兄弟!”
杜林朝我屁股就是一脚:“你还笑!你有没有人性!”
杜林又嘬了一口已经快烧到过滤嘴的烟,脸上是一种看破红尘的沧桑和麻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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