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东西的钱,不用给我。
麻烦你在她结婚的时候,交给她,就当是……份子钱。”
说完,我一脚油门踩下。
后视镜里,苏小然趴在杜林怀里,大声哭着,“艾楠,为什么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!”
我叹了口气,收回目光。
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,行驶在重庆午后的街道上。
奇怪的是,我并不想哭,也不想发火,甚至没有太多悲伤的感觉。
就是空。
像被人用勺子把五脏六腑都掏干净了,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壳子,还能喘气,还能开车,还能抽烟,但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不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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