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,她是我最爱的人。”
“如果最后因为盲目扩张,导致公司股价崩盘,大不了陪她东山再起嘛,只要她在我身边就行。”
“这不挺好,为什么还会闹得分手了?”杜林问。
“等我为期两个月的考察结束,回到公司时才发现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,她拉拢了公司所有高层和股东,并且已经开始融资了。”
“那时候我才后知后觉,让我出去考察,只不过是把我支开,方便她操作而已。”
杜林没说话。
我苦笑说:“我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,你猜她说什么?”
杜林摇摇头。
“她说,如果不这样,我会同意吗?”
说完这句话,我舌尖泛起的苦味,比酒还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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