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连唱了四首。
每一首都唱得声嘶力竭,把所有情绪都塞进歌声里,不管好不好听,只想发泄。
我放下吉他,后背出了一层汗,衬衣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
台下响起几下掌声,稀稀拉拉的。
我走回吧台,没再看俞瑜那边,一屁股坐下,对调酒师哑着嗓子喊:“水!冰的!”
一杯冰水灌下去,喉咙火烧火燎的感觉才压下去一点。
身旁的高脚凳被拉开,有人坐了下来。
一股淡淡的清香飘过来。
不用看,我也知道是俞瑜。
我没看她,把头转向另一边,盯着墙上的仿古挂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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