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那个蜷缩的身影,在昏暗的光线下,显得那么小,那么孤单。
肩膀微微耸动着,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,像一根极细的丝线,缠住我的脚踝,越勒越紧。
我他妈……
我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。
然后,像是被那哭声拽着,我关上门,又走了回去。
我在沙发边坐下,伸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轻轻落在她头发上。
“习钰……”我声音发涩,“难受吗?要不要喝点水?”
她没回答。
只是哭。
起初是压抑的,后来渐渐放开,哭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,听得人心头发紧。
我一下一下,笨拙地抚摸着她的头发,想说点什么,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,变成一声无声的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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