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嘉,”苏小然叹了口气,“你心里比谁都清楚,艾楠来重庆,根本不是为了什么股份,她就是……想见你。”
我知道。
我当然知道。
我也想见她。
想到心脏都在抽疼。
可每次这个念头冒出来,耳边就会响起她那句话:顾嘉,你所认为的一切,只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。
这句话像根淬了毒的刺,扎进灵魂最深处。
每次想拔,都疼得浑身发冷。
“算了,还是别见了。”我摇摇头,笑着说,“见了面,我跟她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你转告她,要是真想我,不如去法院把财产保全撤了,把我账户解冻,让我继续开我的车,走我的318。”
“顾嘉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