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这小子表面笑呵呵,手底下暗自使劲,我手上也使着劲。
我一边暗暗使劲,一边同样笑呵呵说:“江总,欢迎来重庆。不过重庆冬天比较冷,你的手没冻疼吧?”
江诚笑说:“不冷,倒是你的手有点儿冰,不会冻疼了吧?”
男人都是嘴硬的生物。
我咬着牙,手上再次用力,“一般来说,男人说不疼,那就是疼。不过没事,你来重庆了我能让你冻手?我给你捂捂。”
江诚也同样用力。
我们手上不断加力,握住的双手都在颤抖。
骨节“咯吱咯吱”响,像两把生锈的钳子较着劲。
我们死死盯着对方。
他的眼神里写着“我不会放弃”,我的眼神里写着“你他妈试试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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