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声音也沉了下来。
“陈瑾夏,你是不是在外面待久了,性子养刁了啊?”
陈瑾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项阳深吸一口气,脸上挤出一个自以为大度的笑容。
“没事,我理解你。”
“穷山恶水出刁民,你在这种环境下生活了几年,肯定会受到影响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,我可以容忍你。只要你慢慢改好,我们一样可以好好过日子。”
他说得慷慨大方,好像能容忍陈瑾夏,是天大的恩赐。
陈瑾夏听完,脸上的厌恶之色再也藏不住了。
“项阳,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?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