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心神使跪倒在地,神色诚恳,这一拜是还了当年的救命之恩。
等他起身时,语气已尽是冷漠。
“国舅爷,你当真要插手此事?”
“哦?”
周安轻咦一声。
“这么说我不能插手?”
“不是不能,是不该!”
“有何不该?”
“因为这是大势,国舅爷挡不住的!”
祸心神使的语气坚决,眼神之中甚至都着几分癫狂。
他知道眼前的周安是元婴真君,但在此刻,纵然是元婴真君一样拦不住,大阵已成,泰安城注定要化作一方炼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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