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言此刻也犯难了,如果那龟甲真的落入无相魔教手中,那血鸦真君又一直藏身皇宫,短时间内他还真的无从下手。
但留给他的世间不多了,他不可能一直留在北境。
恰在这时。
最近一直在沉睡的月清漓忽然醒了。
“若你确定你们所说之人就在皇宫,我可传授楠栀一道秘法,催动之下,魔气将不受控制,无所遁形!”
“魔女殿下,你不早说!”
秦景言神色一喜。
不管无相魔教还是圣魔教,在月清漓这位货真价实,血脉纯粹的月魔族郡主面前,好像都只是些小卡拉米。
这属于是降维打击了。
月清漓没好气的哼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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