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。
是她的佩剑来了,直挺挺的立着悬在秦景言面前。
“司樾老头,老六子,你俩没安好心的家伙,少打我宝贝徒儿的主意,我南宫晚晴选中的弟子,自然是要亲自教导,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
司樾一脸苦笑,双手一摊。
“小南宫,师兄我明明气宇轩昂,仪表堂堂,你可不能胡说才是。”
“呸。”
那宝剑竟然真的弯了一下,像是往地上啐了一口般。
“你还有脸说,都活了一千八百多岁了,还在这扮嫩呢,当年要不是师尊拦着,这掌门之位说不定谁来当呢。”
啧啧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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