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长老,光是区区一个内门弟子,怕是没这么大的胆子吧。”
“秦景言,老夫不明白你在说什么,之前周玲慧已经承认,是她私心作祟,难道你还想牵连无辜不成?”
“无不无辜我不知道,但你石立身为执法堂长老,听信一面之词就要刁难老子的女人,这笔帐我们是不是该算一算了!”
周玲慧算个什么东西?
要不是姓周,在秦景言眼中就只是一只可有可无的蝼蚁罢了。
他真正要对付的就是石立,还有石立背后的人。
眼见此刻已经撕破脸皮,石立也懒得再忍,立马摆出执法堂长老的架子。
“秦景言,你虽是南宫老祖的真传弟子,但毕竟只是一介弟子,本座刚刚听信谗言,误判案宗,确实有过。好在没有酿成大错,按门规,本座资源罚奉一年,这下你该满意了吧。”
罚奉一年?
有这么便宜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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