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拿张长德来说,他不过是一阶下品丹师,能够炼制两种一阶下品丹药,便从一介家奴摇身一变成了阿贵口中的九老爷。
若是秦景言年纪轻轻真成了丹师,又有开元修为,万一被什么大人物相中,那再想杀他,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见秦福田忧心忡忡的样子,张长德却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,不以为意的啐了一口:“秦兄不必杞人忧天,想学炼丹之术又岂是那么容易的。据我所知,秦家祖传的《碎玉决》乃是金系心法,凭此一点,秦景言那狗贼这辈子就别想炼丹!”
炼丹一道,除了要能识百草,知药理,还要有一手控火之术。
张长德才不信秦景言短短时间就能学会炼丹,要是真这么容易,他苦修数十年才不过一阶下品丹师,岂不是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。
“哈哈,有张兄所言,秦某就放心了。”
秦福田也觉得自己想多了,连忙喊道。
“来来来,今晚我与张兄把酒言欢,不醉不归。区区两个女子哪够张兄快活的,去,把你们楼里的姑娘全都给我叫进来!”
“今晚必要杀个七进七出,让你们这些小骚蹄子哭爹喊娘!”
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