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秦家这些年待我不错,但老夫为秦家效力多年,早就还清了。现在老夫要请辞离开,你凭什么不准!”
“我何时说过不准?”
秦景言示意了一眼,林月婵立马将铺子里的一盏丹炉取出。
“诸位看看,张长德就算要另谋高就,在下自然不会阻拦,可他却令人打砸,恶意损坏,居心何在?”
“我,我那是无意中打翻的,大不了老夫赔你便是。”
“好!”
秦景言步步紧逼,丝毫不给张长德喘息的机会。
“我再问你,你口口声声说你年老体衰,想要颐养天年,为何连下家都找好了,如此迫不及待地另立门户。还有,你明知尚有百枚养气丹下月就要交付,你既收了定金,拿了分成,此刻却突然不干,留下这个烂摊子,岂不是故意陷我秦家于不义!”
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。
张长德要另起灶炉无可厚非,但他却故意挖下大坑,陷害秦家,这就不是走不走的问题了,而是品行低劣,背刺旧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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