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言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“关兄的意思,难道散修一派的领袖乃是当朝右相?!”
“是。”
关山河肯定的点头。
“右相正是我散修一派的领袖,但近年来他忙于政务,分身乏术,对武院的事极少过问了。”
这也可以理解,堂堂右相,关心的是家国大业,不可能一直盯着年轻小辈的打打闹闹,争勇斗狠。
“关兄,别的我不知道,但青苍武院中似乎还有柳清漪柳真人吧。”
“哎。”
冷清秋忽然一叹。
“秦公子所言,我们何尝不知。但柳真人数十年来也只收过两位真传,想拜在她的门下难如登天。若是能不问俗事,潜心修行,谁又愿意将心思花在那些无谓的争斗之上。”
“更何况,若只是在武院之中,柳真人或许能保弟子周全。可一旦晋升国院,若无派系前辈庇护,那将寸步难行,蹉跎一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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