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言啧啧两声,奇怪的问道。
“掌门师伯,莫非修士之间真有发誓一说?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
“那他还……”
“他这不是发誓,是想与老夫结契。”
司樾解释了一句,但看秦景言那样子,显然是没弄明白,当即说道。
“若是发誓有用,这九洲天下不知道多少人都被天打雷劈了。结契和发誓不同,并非说说而已,而是需要用到一种符箓,乃是从上古传承下来的天道之契。只要以此为媒介,魏绛的道果之中会被种下天道之契的枷锁,从今往后,不管是用什么办法,他都不可能向外人传递关于三元秘术和九霄塔相关的消息。”
“只要他稍有这个年头,天道之契的枷锁就会瞬间封禁他的道果,或者说,他的生死就完全掌握在老夫的一念之间。”
“这么歹毒?!”
秦景言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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