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师兄,非是师弟我不知尊卑,以下犯上,而是秦景言才多大,二十岁不到吧,若在凡尘之中,就是个还未懂事的毛头小子,说句不中听的,我刘赟的岁数都能当他爹了!”
“胡闹!”
林昭呵斥了一声。
但刘赟梗着脖子不愿低头,继续道。
“正所谓闻道有先后,秦景言不过是占了一个辈分的便宜罢了,要我叫他师叔,反正我刘赟叫不出口。等他哪日修为超过我了,我自然会恭恭敬敬的称他景言师叔,现在嘛,大可不必。”
其实刘赟的心思,才是大多数真传弟子的心思。
他们在万法玄宗就是最顶尖的那一批弟子,地位堪比长老,要他们叫一个二十岁不到,才区区苦海境的毛头小子师叔,多少是有些膈应的。
张长明摆了摆手。
“此事不必争执,叫或不叫全凭心意就是。不过我倒是好奇,景言师叔看起来不像是鲁莽之辈,怎会如此急功近利,竟然伤及神魂。”
“张师兄的意思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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