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樾就是死死的拿捏着这一点,不怕你付檗和林戁甘当狗腿子,就怕你们丫的胆小如鼠,不敢踏入半步。
行宫之中。
林戁和付檗心有不甘地别过头去,心里多少是有些不满的。
想他神相宗和天阙阁好歹也是一流宗门,他二人也都是合道大能,哪怕丢了这祖业跑去南清盛洲,一样在各大尊地王朝之中能谋取一个供奉长老之位。
可现在呢。
他们迫于压力主动低头,心甘情愿成了旁人口中的软骨头,走狗爪牙,可都被司樾那老狗堵上门了,魏绛和龙伯却无动于衷,搬山宗就是这么对他们的?
龙伯见二人面色阴沉,也猜到了他们心中所想,若是再袖手旁观,怕是就会生出异心了,只好开口道。
“二位道友何必与那司樾一般见识。非是老夫不愿出手围杀了此贼,而是司樾向来狡猾,诡计多端,年轻之时就有不少同辈天骄被他坑杀。何况以司樾的天资,早该突破大乘,却一直压着修为卡在合道巅峰,其具体战力多高,连我搬山宗也不知其深浅。贸然出手,只怕会落入那老贼的陷阱之中,得不偿失也。”
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。
付檗和林戁也知道这是龙伯给了二人台阶,只好闷闷不乐地应了一声,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龙伯点头一笑,随即又走出行宫外,御风而起,与司樾相隔三十里遥遥对峙,朗声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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