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着已经有些刺耳了。
但柳放亭却面色不变,依然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,随口笑道。
“司掌门莫要误会,家师常言,我道门修行讲究的是一个无为而治,世间因果,不可过多干扰。一饮一啄,自有天定,不过纵然没有今日之事,玄宗既是我道门正统,怎么也会留下几分香火的。”
“多谢柳掌教。”
司樾抱拳拱手。
他自认天赋不俗,但在这位南清盛洲最年轻的渡劫圣者面前,司樾也是抱有敬畏之心的。
而且他相信柳放亭不会故意蒙骗,显然在他离开无涯圣地后,无涯圣地就已经有了决断,道战可以输,但万法玄宗的道统传承绝不会断。
能做到这一步,其实已经够了。
“司掌门不必多礼,本座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。诸位难得齐聚于此,不妨就让我们看看,这位小友能不能度过此番天劫。”
密室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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