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薛氏走在出村的小道上,感慨这宋家村如今的变化,“方才我初进你们村时,来回在村口转悠了两圈,差点以为是走错了。”
“你瞧瞧这光滑平整的水泥路,还有村口那些进进出出进村采买的管事与伙计,我回去说与你爹听去,他估摸着说我哄他呢。”
杨氏笑道:“说到底,这一些还是亏了阿芷丫头,若是没有她捣鼓出水泥来,哪里能有如今的光景,咱们村都是沾了她的光。”
薛氏也是头一次听说这事,她先是一惊,旋即叮嘱女儿道:“这孩子是个有主见的,且也是个仁义的,你看我们她都能记得照拂,有好事都能想到我们一份。”
“你是她伯娘,大山是她亲伯父、阿平是她亲堂哥,她能亏待了他们?”
“你只需照料好这个家,可别再犯浑,受人鼓动再去打人婚事的主意,也别仗着长辈的身份,擅自给他们小兄妹做主。她就不会错待了你们。”
杨氏被老娘说的脸色一红,她有些羞愧的道:“娘,我知错了,从前是我太过计较,往后她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,也绝不越俎代庖,替她拿主意。”
薛氏拍了拍女儿的手,“你这般想是对的,如今你家里头能有这般天翻地覆慨的变化,我是做梦也想不到的。”
“家中婆母明理、丈夫儿子俱在自己身边,手里也有两个私房,我敢说这方圆三十里,难找出第二个日子有你这般舒心的。”
“做人要懂的惜福,你如今就就在福窝里,你可得珍惜。”
杨氏虚心的听着她娘的教诲,不时应和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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