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友林惭愧的低下头来,他不是听不出对方的嘲讽之意,但这一切都是他该受的。
因而对于对方说要带走几个孩子,虽然心中痛苦,但宋友林并未辩驳,只要孩子们过的好就好。
待说出了自己的户籍所在,宋友林又从怀中摸出了一张信件,拜托卫和道:“这是我滞留在漠北时,受一位大夫所托,寄送到祁水县的永昌镖局。”
“我现在身份受限,不好暴露于人前,麻烦卫兄帮忙送去镖局。”
这倒不是什么难事,卫和直接接过信件,拿在手中的那一刻,他忽然福至心灵的想到一个问题。
他们老大就这般去认亲,无凭无据的,人凭什么会相信他?
他板着脸对宋友林道:“你也写一封信件,说明此间原委。”
宋友林微愣,旋即窘迫的道:“我....我只识得简单的几个字,并不会写信。”
卫和一噎,思索了半晌道:“那我来替你写,但你须得给我一件信物。”
宋友林被卫和目光灼灼的盯着,大有他不拿出东西来,他便这样看着他的架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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