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又客气的寒暄一阵。
宋芷见师父,师娘因为师兄的事情,心绪起伏了大半日。
须得给他们时间以及空间好好消化这个消息。
便主动告辞道:“师父,您也跑了半日了,且先歇歇,下晌的课我就自己在家中复习。”
郑大夫知道小弟子的好意,摆了摆手道:“如今正是一口作气的时候,下晌的课业照旧。”
见师父如此说,宋芷乖巧应下后,领着舅舅告辞离开。
在回去的路上,宋芷忽然开口问道:“舅舅,我父亲当时是不是从漠北回来的?”
卫常远吓一跳,没想到这小丫头竟是都记在了心里。
这孩子是个胆大且心细的,他没想到她这般敏感的捕捉到漠北的不同寻常来。
他也不隐瞒,点点头,娓娓同她道:“你父亲与他的上峰身陷漠北,后来也不知为何只有你父亲先行同我商队一道回来,至于他的上峰却仍旧留在那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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