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芷如今是看出了老婆子故意刁难,她当即表示道:“若是阿婆不信任我,也可让我师父来给秀姨针灸?”
“那怎能行?男女授受不亲,你们方才又是扎脚,又是扎背的,这如何使得?”
“阿婆既不让我施针,又不让我师父施针,都这个时候了您就不怕耽误了您金孙了?”
“还是说你本意就是想让我秀姨流产,好让她因为无所出,而被你们婆媳继续拿捏?”
“我告诉你,你算是打错算盘了!”
“我今日就将话放在这儿了,我宋家嫁出去的姑娘,有我家族人撑腰,谁敢枉顾她们性命,我宋家族人绝不会善罢甘休!”
“我师父给顾及秀姨名声已是做了退让,若是有些人见我们对让,再蹬鼻子上脸,给脸不要脸,那好,咱们稍后就公堂见!”
宋芷每说一句话,便往前走一步,直视对方的目光。
那眼神锐利如鹰,似是能直击人的内心,让心虚的人无处遁形。
田婆子一边往后退,一边眼珠子乱转心虚的道:“哪里来的丫头,胡言乱语什么,我什么时候要害我儿媳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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