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孩子确实聪慧!”
眼见两人将话题牵扯到自己身上,宋芷立时打断道:“师父,咱们拿信件要紧!”
那管事也意识到自己闲话太多,他忙将手中的户籍还给郑大夫,“收件人的信息都对的上,两位稍待,我这就去拿信件。”
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郑大夫的心不由被高高提起。
垂在身侧的一只手,下意识的握紧了衣摆,整个人都紧绷起来。
宋芷看着这般僵硬站着的师父,猜测到其心中必然紧张,便有心安慰道:“师父,师兄既然能寄出信件来,想来人应是无虞的,您且放宽心。”
正说话间,管事拿了一封信件出来,开玩笑的交给郑大夫:“等了三年,总算等到了来信,说出去都当话本子里才有的故事呢!”
郑大夫只笑笑没有接话,他立即接过对方递过来的信件,只需一眼,他便确定那是儿子的笔记。
他拿着信件,同管事道了一声谢后,带着宋芷径直出了镖局,而后选了一处无人的台阶,直接一屁股坐下。
离开了喧嚣的人群,郑大夫再顾不得其他,哆嗦着拆开信封。
许是有诸多顾虑,信封很薄,其内只有一张信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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