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贵人,你是不知那安宁县县令,在我们村忙着盘土炕时,他们县还忙着征徭役呢。”
“县令的理由也很正当,说是要修筑城墙,以防蛮夷攻城。”
“这不人才得了空闲,哪里有机会去帮人盘炕哦,他自家的炕现在还未盘成呢,等着我家那小子回来了再说了!”
听到这里,宋芷心中更加奇怪,她干脆直接问了出来,“为何还要等你儿子回来?没人去他们县盘炕吗?”
提起此事,村民们更是连连摇头,“原先是有的,可后来也不知怎么的,去安宁县盘个炕,听说还要收税钱,大家伙儿就不愿意去了。”
“本来盘一个炕就得那一点钱粮,还要给上头交税,那谁愿意干?”
“何况现在外头需要盘炕的地方多了去了,到哪里赚钱不是赚,犯不着再往那安宁县跑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。”
话虽然这样说没错,但这安宁县县令所作所为并不像表面看着的这般寻常。
周煜听了这话,皱眉问道:“那安宁县县令可曾在县中推广制作火炕的法子?”
不提这个还好,一提这个那妇人便有一肚子的怨气,她也顾不得问话的人是县官大人,竹筒倒豆子一般抱怨道:“害,别提了。”
“那县令是将土炕制造的法子贴在了城门处,可又没个识字的人念,谁知道上头说了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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