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日也不知怎么的赶回来的牲畜数目都是对的,但是第二日早晨放出来时,负责放羊的佃户却说少了一只。”
“这事得责任在你大伯身上,便要他按价赔偿。”
“我们哪里能赔的起,这不,管事就让你大伯与大哥以工抵债了!”
这话似乎听着是没什么问题,责任也确实在大伯身上,但宋芷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以大伯与堂哥这般谨慎的性子,怎么可能将羊给看丢了?
宋芷心中有疑惑,便也问出了口,“那日大伯可曾说过有什么不对劲?好端端的,怎么会独独缺了一只羊?”
杨氏先是摇摇头,这都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,哪里还能说的清楚。
宋芷换一个方式问,“那大伯他们可能确定羊在进圈舍时数目并不少?”
杨氏点头,“你大哥说,他数过的不缺。”
“那晚上守着羊圈时,可发生什么事情,或是听到过什么声音?或是大伯他们睡熟了?或是有人支走了他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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