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家二姑娘始终低着头,手指悄悄在帕子上绞来绞去。
她今年十八,在家里排行老二,上头有个姐姐嫁了同样做布庄生意的富商,下头还有个弟弟在读书。
她娘赵氏是个精明的,挑女婿挑得仔细,这回肯带着她来相看郑家,一是因为郑怀明自己开了医馆,算是有个正经营生。
二是也是听说,这王氏慈和,以后闺女嫁过去,应是不必受磋磨。
可来了坐了这许久,连个人影都没见着,赵氏的内心,越发不确定,这郑家小郎是否真如她娘介绍那般,好相处。
这话本子里不是都说了嘛。
这男人二十多岁了还不娶妻、生子。
要不是家贫,讨不着媳妇,要么就是身子骨不行。
这般细想下来,心下越发迟疑起来。
王氏急得手心冒汗,自己陪着笑脸不停地找话说,从今年的雨水说到布匹的行情,从城南新开的酒楼说到城北庙会的热闹,说得口干舌燥,赵氏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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