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无非就是在试探她是否很在意大公子?
“不敢追问?可却敢勾引?”
可这样回答都避免不了她的嘲讽和试探。
欢娘伺候着她喝药,心中明白,昨夜初见面,可把她气坏了。
但气死才好呢。
“宁姑娘,奴婢……本就是大公子的通房,只要大公子需要,奴婢是不能拒绝的。”
她‘愚蠢’的回答。
谨遵她作为一个通房的本分。
反正前世自己对大公子没有一点非分之想,她都不信,还说她虚伪。
那现在,大大方方承认好了,还能气气她。
宁从夏还真没想到她敢这么答,脸上嘲讽的笑消失了几分,眼中占满了怒气,还有一丝敌意和厌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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