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从夏没好气的道。
越发觉得她不仅蠢笨,还胆小。
“是,宁姑娘放心,奴婢定为你办好此事。”
等她忙完从主卧出来时,天色已黑。
白日里虽然出了太阳,但依旧是天寒地冻的,她简单洗漱后,照旧端着火盆冲进耳房。
既然她现在要伺候宁从夏,晚上就得在这里守夜。
欢娘脱掉那身崭新的棉袄,缩在单薄的被子里,因为太冷,她又将棉袄当成被子盖在身上。
整个人都蜷缩在被子里,拿着宁从夏给的玉佩,开始打量。
她记得前世宁从夏和大公子成亲时,身上还带着那玉佩,还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。
口中还念着‘师兄’,莫怪她无情之类的话。
而且看玉佩的形状,应当是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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