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相爷被诊断出绝嗣,她一夜之间就变了。
摘掉金钗翡翠,褪去华贵衣服,从此低调朴素,一心吃斋礼佛,求子。
以至于欢娘现在一看到她,就觉得老夫人眼中都写着‘求子’二字。
“是欢娘阿?昨夜晋文回来,怎不见你在旁伺候?”
老夫人撵着佛珠,柔声问道。
欢娘记得前世大公子回来这晚,闹的惊天动地,老夫人是亲自过去的。
可今生她跑去相爷身边了,昨夜自然是不在。
但她没想到老夫人竟这般关注。
但若老夫人这般注意她的动向,或许是好事。
她灵机一动,心里有了算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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