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的大雪后,今日一早阳光份外明媚。
只是再明媚也挡不住相爷那摄人的气场。
原本就腿抖的欢娘下意识要行礼,却没站稳,直接跪在地上。
“奴婢参见相爷。”
面上害怕紧张,但她心里却有些惊喜,太好了,他人还在。
而且看他穿着的是黑色锦缎常服,也尚未束冠整理,想来起来也没多久吧。
她得抓住机会,先把通房的身份弄到手。
“不舒服?”
萧怀停注意到了她抖成筛子的腿,眸色加深。
就不由得多看了一眼。
身上套的是他昨夜扔在一旁的黑色寝衣,而她自己的,碎成几片,就连那赤色肚兜都被扯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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