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意从脚底滋生,冻的她全身冰冷。
“求相爷饶命,是奴婢该死,昨晚奴婢不该过来,可奴婢已经是相爷的人了,求相爷给奴婢一条生路。”
她已经伺候过相爷了,哪里还有回到大公子身边做通房丫鬟的理?
“生路?你要的生路,可是留在本相身边?”
相爷那冰冷的语气都透着一丝杀意。
她怕,可也只能硬着头皮求情。
“请恕奴婢大胆,除了您这里,奴婢……已经无处可去了,求相爷收留。”
“收留你做什么?难道说是昨夜本相看着你在院中扫地,觉得你能干,非要从大公子院里要扫地的婢女?”
相爷带着嘲讽的口吻,就跟冰渣子一样。
就好像是在嘲笑她愚蠢的算计和筹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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