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有信心,一定能慢慢的把这个字练好。
她小心翼翼的将那个字折叠起来,放在里侧衣服的口袋里珍藏着。
然后才去小厨房,给宁从夏熬药。
等她端着药进主卧时,宁从夏黑着脸,瞪着她。
“只是去送个早饭,为何现在才回来?”
这一个早上,宁从夏越等火气就越大,脑海里甚至闪过无数种可能。
她好像又看到了欢娘脱光衣服,在萧晋文面前扭来扭去,矫揉造作的勾引。
她去那么久,什么事都可能发生。
“公子说早饭好吃,便让奴婢准备一份,送去给相爷,奴婢也才从相爷那边刚回来。”
她恭顺的回应着,心里却在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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