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真不知,一个荒废的院子,进出还能被判罪的。
萧怀停冷笑一声。
“回府。”
吐出极淡的两个字。
此时的天,已经全黑了。
马车缓缓前行,欢娘的身子也跟着轻轻摆动,相爷大概是为了固定住不让动,所以放在腰间的手,十分用力。
渐渐的,她就不大舒服了。
身体没来由的燥热起来,欢娘就有些纳闷。
人家只说她是易孕体制,可从来没提过,她会对男女之事那般敏感的。
意识到自己又有了龌龊心思,欢娘只觉得没脸见人,暗暗祈祷着,可千万别让相爷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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