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爷,路太滑,您帮帮奴婢。”
她柔声道,卑微的恳求着。
都做好了准备,会看到他脸上那抹嘲讽了,可这次他却一句话没说,只是任由她拉着他的胳膊,继续登山。
至于公子?说是带路,却跟猴子一样,早就不知所踪了。
爬了小半个时辰,欢娘有些气喘,一看相爷,竟是脸不红气不喘的。
还是那清傲矜贵的模样。
怎的相爷一个文臣,体力也这般惊人吗?
她看着面前的普渡寺大门,很识趣的松了手。
省得一会儿还抓着不放,又被相爷嘲讽。
“怎的,没用,便是不抓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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