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……见过,可今日奴婢确实没见着他。”
欢娘弯着头,唯唯诺诺的。
却让月莹和宁从夏同时都沉了脸。
这般问是何意?难道她没见过,就说明月莹的兄长说谎了吗?
这不明摆着,就是向着欢娘?
“萧晋文,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宁从夏忍不了半点。
“双方各执一词,没查清楚之前,欢娘就是无辜的,让她跪着做甚?”
萧晋文冷着脸,都没看宁从夏。
她脸色煞白。
“怎么?难道还要让她坐下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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