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不怕,她还有些兴奋。
萧晋文看了药方。
柳大夫是相府府医,他幼时便认识了,父亲和祖母都信任的人,他自然不会怀疑。
“确实是柳大夫的字迹,这做不得假。”
“公子,就算是柳大夫开的,可谁知道她开这药方想干嘛?如果只是为了骗您呢?她开了这药方,却又让伙计抓了另外的药来害人?不管怎样,宁姑娘现在就是因为喝了那药,才吐血的。”
冯婆一听到这话,着急了。
这贱婢,哪里来的那么多心眼子,还让柳大夫开了药方作证?难道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用这药来陷害她?
“冯婆,那日奴婢专门找您要了药方,还告诉您,奴婢要去抓药,奴婢还没蠢到这样去害人?您不觉得若真是奴婢下的毒,这么做不是在自寻死路吗?”
欢娘淡淡道。
可不就是吗?害人应该偷偷藏起来,不让人抓住把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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