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蹙了蹙眉,好心提醒,她却以为自己是那个特别的?
也罢,等着等着,她便死心了。
好冷。
欢娘就靠着柱子,吹了一个时辰的冷风。
人都快要冻僵了。
不行,她得站起来活动活动。
可就在要起身时,却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。
抬眼望去,只见远处一道黑色身影迈着长腿走来。
欢娘眼睛一亮,直起了身子。
玄色锦袍的衣摆轻扫过青石路面,不疾不徐的步履,敲碎了夜的沉寂,却又添了几分沉稳的温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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