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太阳越发的明媚了,积雪化的彻底,已经能感受到一丝暖意。
萧怀停醒来,竟有种睡饱的踏实。
屋内点着他闻惯了的梅香,可被褥上却掺杂着欢娘身上的气息。
可她人,却不见踪影。
他起身,唤了采菊进屋。
一贯都是采菊伺候他穿戴,洗漱。
可今日,他却觉得不该是如此。
“她人呢?”
沉静无波的声音,唤出那三个字时,在采菊心里激荡开来。
“天没亮,她便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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