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些,他就无端的烦,便伸出手,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想将她这伪装的深情嘴脸给撕碎。
“爷,您是不是忘了,昨夜答应过奴婢什么?”
这下欢娘眼里有泪,是疼出来的。
相爷的手,太硬,太用力了。
昨夜的交集?那是在马车里。
萧怀停眉头轻轻一簇。
“奴婢崴了脚,可昨晚爷非逼着奴婢撑着身子配合您,爷您说了,若事后疼的厉害,会给奴婢请大夫,给奴婢上药的。”
“爷,您忘了?”
欢娘就连质问,都很委屈,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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