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停应酬回来,才刚到府门口,采菊就小跑着走来。
他喝了些酒,走到承德院时,都有些恍惚。
可看到躺在主卧床榻上的欢娘时,被盖的严严实实,衣衫也放在一边。
脸色苍白,昏迷不醒。
他反而还清醒了些。
“父亲,您怎么过来了?”
萧晋文还刚好就在床前,看那样子,正守着,面露忧色。
“打扰你了?”
萧怀停平静的扫过床上的人,看着养子。
萧晋文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。
“父亲可是听说了这里的事?没事的,毒蛇已经抓住了,我请了大夫给欢娘看过,毒素已清,明早就能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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