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对外,她就只是这院子里的粗使丫鬟啊。
欢娘长松了口气,还好,她和相爷的关系还没暴露。
只是算着日子,她的月事都过了七八日了。
她素来都很准时。
可中毒时,大夫给她诊过脉,那时候都没怀上,不可能这才过了七八日,就能有。
也许月事推迟只是因为中毒而已。
这般想着,她就更难过了。
没怀上,看来她这所谓的好孕体制和相爷的绝嗣相比,还是相爷更甚一筹。
她自己的行李,少的可怜。
也就几件衣物,还有那些调香用的材料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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