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又冲上来,把人架起。
“就跟她那娘一样,卖去红窑,就这脸蛋瓜子,指不定能当个头牌,让人睡个三五年,怎么着也能把本钱给爷送回来了……”
红窑。
欢娘听到这两个字,脊背又冒出一阵阵的寒意。
被丢在那里的女人,连畜生都不如。
不过是供人玩乐的工具而已,欢娘还清楚记得,前世自己被扔进去时。
她看到那些女人,全都生无可恋的躺在木床上,剥光了衣服,男人一个跟着一个进去。
那画面,让她这辈子都不敢再响起。
只要去了那里,命最长的也就七八年,还有些个把月人就没了。
“不……不要,求求你们,放过我,我……我还钱,我把每个月的月钱都给你们,我做一辈子的工,总能还清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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