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晋文弯腰行礼,像极了平日里向父亲交功课时的样子。
“儿子对她依旧彻底死心了,绝不会再有一丝念想,儿子也不想再见她这种心如毒蝎的女人。”
“只是关系到萧家子嗣,若是错杀,祖母定会难过。”
“所以,你要她活?”
萧怀停蹙了蹙眉,冷声问道。
看上去,他是满脸不悦。
往常这时候,萧晋文是不敢再与父亲争论或是反抗的。
可此刻,他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。
地上,宁从夏松了口气,无声的流下眼泪。
车里,欢娘却恨的牙痒,都已经这样了,她还死不了?沈重不是说了吗?那肚子里的孩子,不是公子的。
为什么他们还要抱有期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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