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欢娘还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。
等她到调香室,打开盒子的瞬间,看到是枚半面玉质面具。
胎质细白温润,轻得几乎无感,久戴也不压肌肤。
正面不描艳色,只以极细的阴刻,雕了一枝横斜寒梅——枝疏影清,花瓣层层叠叠,瓣尖微翘,似雪欲落,又似风将起,风骨清绝,不沾半分俗艳。
梅枝间暗嵌几星极细的银箔碎光,灯下才微微流转,不张扬,却动人心魄。
眼窝弧度是按着她眉眼细细打磨的,恰好遮去半容,又不挡她抬眸时的清光。
最见用心的,是梅萼深处,藏着一枚极小极小的印记,刻有‘欢’字,不细看就无从察觉。
欢娘手触到那温凉的面具,忽的便能看到他伏在案前,精心雕琢的样子。
爷的意思,她自然是懂得的。
面具遮掩,身份不辨,他要她做这凝香阁真正的老板,陆青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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