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赌一次,赌户口上的弟弟,是个好人。
赌爷他不是随便塞个人在她户口上。
信是早上送出去的,晚上,乌鸦回来时,便有了回信。
陆寒洲写的一手好字,欢娘认得。
抬头的阿姐二字,看的她有些激动。
“弟寒洲定不负阿姐期望,只是外出危险,还请阿姐带上学徒,有个照应。”
她看了又看,确认自己没有认错。
一脸狐疑的抬头。
“账房先生的意思是铺子里的货不能断,以后您带着两个学徒做货,我负责送去楼里。”
乌鸦解释。
随后,一男一女,两个年轻人,相继走进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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