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看了眼四周,深怕被另一双眼睛看到信上的内容。
陆寒洲骗了她。
他根本就不是外乡人,他的亲人也并非是因灾害而死。
而他,本就是京都人,还是京都名流之后,如今,是代罪之身。
说什么科考,以他的身份,如何能去科考?
和这种人扯上关系,如果被查出来,只怕连她都会被牵连。
相爷到底为什么,要让她和陆寒洲姐弟相称?
欢娘觉得那户口,就是催命符,倘若有一天官府的人查到……
可不对阿。
这户口是从府衙那里办回来的。
府衙难道没有查过陆寒洲的身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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