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十个月,你便要科考,我认为,有了这个,你才能报名,所以我们做姐弟吧。”
欢娘笑道。
陆寒洲却一副受了惊吓的表情,脸逐渐惨淡,乌青。
却也只是片刻,他默默的紧握住了手。
“你调查我?”
省去了震惊。
因为户口上的名字,已经说明一切了。
如果他的身世真如他自己所说,是外乡人,那应该要有户口为证。
若是那样,他的户口绝不会和她绑在一起。
能在京都府衙落户,就说明他是无主之人,身份不明。
所以,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他的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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